容苏明叉手回礼:“有劳秦先生,先生有心,容某多谢了。”待吩咐下人送秦大夫离开,容昭两手抄在袖子里,走过去坐在卧榻尾端,视线仍是避着对方,道:“有什么问题,你问罢。”花春想拥被子靠在床头,手脚正有些发麻。她抬起眼来,直勾勾地盯着容苏明侧脸,道:“秦大夫说,我问她的问题和你问她的问题,全都是截然相反的,所以,你不想要它。”“如此。”容苏明坐在那里,低眉垂目,肩膀微佝,像极了花春想在酒楼初见她时的样子。花春想移开视线,容苏明的这种态度让她觉得心里发堵。于是乎,她干脆问道:“你家何种情况会休妻?何种情况会和离?”容苏明咬紧牙关,须臾才道:“我家尚未有过前例,母亲是在父亲去后自己离开的,许云栽是在阿筝去后,被她父兄强行带走的,不过,若是你想,那什么,我、我……”她毫无意识自己正在用另一只手抠受伤之手的手心,“我们和离”这四个字徘徊在她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她想问问花春想,既然你问秦大夫的问题和我的相反,那么你为何想着留下它呢?她大抵是不敢相信花春想会把孩子留下来,把她们两个的孩子留下来,毕竟花春想对……“我错了,”于是,容苏明狠心说:“我不该在知道你们一家三口的心思谋算后,还答应和你成亲的,你本来就没有打算在我身边久留,现在又何必要装出这副不舍的委屈样子?呵,还保住容家冢妇地位,你娘怕是至今都还被你蒙在鼓里呢罢。”花春想心口一疼,呼吸出现片刻的不顺畅。以前总听人说恶语伤人六月寒,如今亲身体会了,才知道这是何种的滋味。但容苏明的话是恶语么?花春想心里清楚,这家伙的话不仅不是恶语,而且还是大大的实情,是大大的真话。真话难听,真话太难听。“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些了,”花春想深深口气,又轻轻吐了出来,依旧是平常的温柔模样,只是话语里再没有丝毫的温度:“所以你对花家香下起手来,当真都是毫不留情、毫无顾忌的,容苏明,你当真从不曾因为我的存在,而对攻击花家香之事有过任何犹豫么?”容苏明无波无澜,眉眼冷清,俨然是谈判桌前高高在上的尊者:“你也休想用这个来威胁我,花家香那块地丰豫是要定了,这是你爹娘算计利用我而必须付出的代价,至于孩子这个意外……你若打掉则是最好,太为我省下了大麻烦!”言辞如刀,字句皆为尖刃,一下下扎在花春想心上,使她一颗心渐渐血肉模糊。容苏明冷起来,简直毫无情份可言。情份……“也对,容家主高高在上,和我这种人能有什么情份,”脸色苍白的人不想和对方再任何没有价值的争执,平静地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就请……”“你休想!”容苏明突然扭头看过来,眼底微微泛红,似有隐隐水光,话语却是犀利依旧:“无论是休弃还是和离,你想都别想,容门花氏的头衔,你这辈子都别想给我摘掉!”她想过又想,最终还是决定不放花春想走,招惹她容苏明后还想挥挥衣袖一走了之?哪里有那么容易!花春想简直要被这个属狗的家伙气得原地爆炸了。脑袋阵阵发懵,她只好用单手撑着额头道:“气得我头懵,罢罢罢,你想如何便如何罢,我不同你争执,只是我娘还在病榻,你且容我过去侍疾。”“随你喜欢。”属狗的人按按眉心,有些不耐烦地起身往外走。万万没有想到,花春想一忍再忍,却还是被一句“随你喜欢”给点了脾气——不知为何,她最不能听的就是类似于随你怎么的话,尤其是在吵架之后。一气之下,她捞起手边靠枕就朝那人砸了过去。她力气小,靠枕扔出去后恰好软软绵绵落在容苏明脚步之间,将疾步而行的人绊了个踉跄。素来温柔娴雅的人被气得又砸东西又骂人,容苏明站稳脚步后诧异地侧身扭头看过来。但见花春想已经踢沓着绣鞋冲到衣屏前穿衣裳,还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裳角,险些摔倒。“这是要去哪里?”容家主似忘了方才的争执,三两步折过来将人稳稳扶住。容夫人才将上衣穿上一只袖子,气鼓鼓将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用力甩开:“要你管我啊,我想去哪里去哪里,爱去哪里去哪里,你该干嘛干嘛去,躲开!”扶在人家后腰处的手也一并被人转身推开,容苏明咬牙咧嘴,眼疾手快拉正要住朝外冲的人,面子什么的统统丢得十万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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