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点风,灌进老旧的楼房,凉意从脚往上蔓延。时初上到三楼时,遇见一个正在下楼的男生,他侧了下身,为男生让路。男生不过十六七岁,感受到风,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他无意间瞟了眼为自己让路的人,看见了一张称得上好看的面容,于是在下了两级台阶后又回头去望。那个人穿的不多,背影在楼梯间显得有些萧瑟落寞。男生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些,不到两秒,就听见楼下有车按喇叭催促,他答应着跑下楼,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顺口和好友提了两句遇见的人,在笑闹之间,车开出去,很快也没了踪影。只有风携卷着未化的雪粒扫过空旷的街。作者有话说:一个危险的想法:假如这篇文是be的话,停在这里貌似就不错。七月中旬,时初接到了老杨打来的越洋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才起床不久,还在洗漱。他的室友是个学艺术的西班牙男生,一边穿裤子一边拿着不停震动的手机来卫生间找他,把手机递给他时用英语说了句,“中国的号码,很少见。”“我的祖国,有什么惊讶的。”时初笑了笑,同样用英语道了谢,打开免提把手机放一边,老杨的声音立马通过电流从大洋彼岸传过来。“时初,猫我这儿不太好养了,你问下秦煜能不能接过去?”这个名字乍一出现,时初刷牙的动作都慢了几拍,也许是太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恍然间有种不真实的错觉。等那几秒钟的愣神过去,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老杨的语气不太对劲。他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口都没来得及漱:“怎么了?”似乎就等他问这一句,老杨特头疼地跟他抱怨,说是他爸一个朋友的儿子,和家里闹矛盾,不愿意回去,就被他爸自作主张丢到他这儿来了,现在家里鸡飞狗跳,豆沙天天都萎靡不振。说这话的时候,时初听见电话那头叮哩哐啷一阵响,紧接着老杨就怒骂了一句,“小王八蛋!给我把东西放下!”认识老杨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时初八月,时初在回国之前受邀参加了一位朋友的婚礼。是他室友的同学,一位开朗的美国女生,对性少数群体有着惊人的敏锐度,在见到时初第一面时就问他要不要加入学校的lgbt社团。虽然最终也没成功说服时初加入,但她对这个中国男生非常有好感,几次接触下来,也成为了不错的朋友。甚至在得知时初回国的时间后,特意将自己与女友的婚礼日期提前了一个月。时初对此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女生不甚在意,只说她们对于婚礼举行的时间没有那么讲究,当然希望有更多朋友来见证爱情。女孩子之间的婚礼,浪漫与梦幻被她们发挥到极致。白鸽在教堂下被放飞,穿着婚纱的女孩在神父的祝福声中交换对戒,时初看着她们,难得眼睛湿润。西班牙室友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用完时初递过去的大半包纸巾之后,翁声翁气地问他在想什么。“我在祝福她们,”时初说,“然后想到我的前任。”“那位april?”自从室友看到了他通讯录中秦煜的备注,就一直这么称呼他,“你现在越来越顺畅地提起他。”时初微微愣了一下:“是吗?”室友夸张地点头,“刚开始,你根本不愿意在我面前说有关他的事。”“我不是不愿意在你面前提起,而是”时初想了下该如何表达,“而是,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在乎他。”-两个月前,时初发现赵易安单方面删掉了自己的微信,并且拉黑了他的微博。然而就在那之前的一天,他才发了一条微博,大概内容是他们公司在度假村搞团建,一群人围着篝火唱歌。相比秦煜,赵易安喜欢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的生活,并且一向喜欢配图。时初在他的微博和朋友圈中寻找任何有关秦煜的蛛丝马迹这几乎已经成了他下意识的习惯。那次同样,他在照片中看见秦煜被火光照亮的脸,他没有直视镜头,而是看着右边的某个地方,脸上的笑容让时初想起大学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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